回歸本然心

佛陀教導的核心在於——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
其他諸法,全都含括在這幾句話內。

大家已學習很多、聽聞很多了,
取決於自己是否動手實踐。
斷除所有的惡,只能靠自己斷除,
落實且具備所有的善,也需自己訓練,
讓心純淨無染,也需自己訓練……
全都是需要自己親身實踐的法。

如果我們造惡,
做了許多不善行,便會苦,
悲傷、苦悶會等著我們;
如果我們行善,
純淨無染、快樂則在未來等著我們。

若想訓練自己的心,
達至純淨無染,
則需非常用功。

大家的心,
每一天全是亂七八糟之事,
造作此、造作彼、
一會兒造作壞、
一會兒造作好、
一會兒造作不造作……
想「不造作」,則造作空。

迷失在「造作」的心,
是不可能純淨無染的,
必需慢慢訓練。

起初訓練時,先讓心清明,
然後去開發智慧,
直至真正抵達純淨無染。

「心」本身是清明的,
那屬於「心」平常的狀態。
大家的心,
在平常的狀態,就是清明的,
在煩惱雜染尚未潛入時,
我們的心是如此的。

佛陀開示:
心的自然狀態、
本然狀態是清明的。
心鬱悶,是因為煩惱雜染摻雜進來了,
煩惱雜染摻雜進來就會走、
摻雜進來就會走……
我們訓練心,讓它清明。

訓練「讓心清明」,即是——
別迷失、隨著煩惱習氣跑,
如果我們的心不被煩惱雜染控制,
心便會自行清明。

比如,我們訓練禪定,
心是「知者、覺醒者、喜悅者」,
其實這即是「清明的心」,
也就是「知者、覺醒者、喜悅者」的心。

這顆心,每一個人都能具備,
但被煩惱雜染染污,
導致它消失了,無法現身,
結果成為貪的心、瞋的心、迷失的心……

因此,起步的階段,
我們需先訓練心,
讓心清明。

修習某一種禪法,
然後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
禪修的方法眾多,
每個人的根基與秉性不同,
我們去訓練,
練習之後,心能抽身出來,
從造作的世間跳脫出來,
成為知者、覺醒者、喜悅者。

比如,在寺廟的一些出家師父,
隆波會教導他念誦「佛陀」。
如果誰特別喜歡「想」,
就去念誦「佛陀、佛陀」,
持續不斷地念誦「佛陀」。

何時心特別散亂,
「佛陀」就念誦得快一些,
何時心寧靜,
便輕鬆自在地念誦「佛陀、佛陀」……
(隆波念誦的速度較慢)

念誦「佛陀」之後,
去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
念誦「佛陀」之後,
心散亂,知道「散亂」;
念誦「佛陀」之後,
心寧靜,知道「寧靜」……

當我們有覺性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
了知當下這一刻是如何的,
那時,「知者的心」就會生起,
「散亂的心」就會滅去,
生起「知者的心」為代替。

在這座寺廟的一些出家師父,
隆波教導他觀骨頭,
從頭顱骨開始,眼眶……
隨著脊椎往下觀,四肢……
心是「觀者」,看見骨頭,
不斷地觀骨頭。

最初觀時,
有時看得到,有時看不到,
持續不斷地觀下去,
便會越來越清楚地看見,
骨頭就會開始越來越透明,
心也開始寧靜、清明。

「心」是觀骨頭的人,
「知者的心」就會越來越清楚,
而後便會獲得「清明的心」。

有些出家師父觀呼吸,
其實並沒有觀「呼吸」,
而是觀「身體呼吸」。
在修行時,別一味地觀「呼吸」,
應觀「身體呼吸」——
看到身體呼氣、身體吸氣,
持續不斷地去看。
誰是看的人?心是看的人,
就這麼不斷地訓練,
有些出家師父是如此修行的。

有些出家師父觀身體行住坐臥、
觀身體動、停之類的,
不斷地去覺知,
看到身體行住坐臥……

有一位出家師父為隆波擦玻璃,
不斷地擦來擦去,看見——
身體工作,身體在動,
心是觀者,
「知者」自行獨立凸顯,
並沒有任何地刻意。
如果刻意,那是做不到的,
刻意,便有了貪心的動機,
煩惱雜染生起,
善法是不會生起的。

因此,起步的階段,
有些出家師父經行,
若不會經行,便會走得十分苦悶,
或是計時,或是計算幾個小時、
幾分鐘、幾個回合……
這些人並不會經行。

經行並不必須姿勢很漂亮,
而需帶著覺性經行。
比如,經行時,
心散亂、心跑掉了,
及時地意識到「心跑掉了」,
當我們及時地知道「心跑掉了」,
「知者的心」就會生起。

何時正確地如其本來面目去知道境界,
那時候,「知者」就會自動自發地生起。
我們無法指揮讓「知者」生起,
只要我們不迷失,
「知者」就會自行生起,
因為這是心本來的自然狀態。
心的本然狀態就是——
它是清明的,是知者。

因此,經典闡述,
心的特質就是——對所緣進行感知。
事實上,心本身已是「知者」,
但它被染污了,
由於各種各樣的煩惱雜染而染污,
被「心所」染污,成為——
貪心、瞋心、痴心、
萎靡不振的心、妒忌、
害怕、恐懼、擔心……
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態,
這都源自於「與心同步」造作的事物,
心本身僅僅只是「知者」而已。

因此,我們拼命地修行那麼久,
就是為了回歸並認識「知者」。
事實上,那本身已經存在了,
那是我們的心本來自然的狀態。
因此,「知者」並不是多特別、
多奇怪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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