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皆曾犯錯,但別呵護煩惱

每一個人皆曾犯錯,但別呵護煩惱

慢慢地訓練,
尚存在什麼煩惱雜染,便去減少它,
必須讀懂自己,別偏袒自己。

什麼善法尚未實踐,便去實踐,
去訓練、探究世間的實相,
也就是——名色、身心,
多多地探究,直至可以放下,
如此便會看見涅槃。

比如,每一個人都曾經做過不好的事,
包括阿羅漢,乃至佛陀,
在他們尚未抵達法之前,
他們也曾經做過不好的事。

因此,如果大家曾經做過不好的事,
或曾經造作惡業,不必過於悲傷,
因為每一個人都曾做過,
在尚未「好」之前,
每一個人全都曾「壞」過,
沒有任何人例外,
若無煩惱雜染,就不會再出生,
之所以出生,正因為有煩惱雜染。

雖有煩惱雜染,但別去保護它,
世間人喜歡呵護煩惱雜染,
甚至創造美麗的外殼,
(偽裝)給他人看。

修行人必須及時地知道——
自己的煩惱雜染,
有哪幾項煩惱,
皆需面對面地直觀。

世間保護煩惱的方式很多,
不斷地尋找眾多藉口——
「哎呀!壞事是不得已而為之,
因為這樣或那樣……」
為煩惱找許多的藉口,
如此乃不懂得從自己的煩惱中獲得利益。

我們具有煩惱雜染,
其實每個人都有,
只要尚未抵達法的終點,
都還是有煩惱雜染的。
雖有煩惱雜染,但別去保護它,
尤其是出家人。

如果出家人犯錯,便有懺悔的流程,
然而後期的懺悔,已成一種儀式。
真正懺悔,即是坦白從寬地發露:
「我犯了這項錯誤,
請求您作為證人,
從現在起,我將更為謹慎,
不再犯錯。」
這完全是敞開的,
將深藏在自己內心的陰暗面,
全然地坦白從寬。

因此,我們具有煩惱並不稀奇,
但切莫保護它,
我們需從中獲益,
減少自己的煩惱及我慢。
倘若我們保護煩惱雜染,
就相等於保護自己的我慢。

居士們也相同,
若有什麼不好之處,
別只是一味地為自己找藉口,
曾經有政治家宣說:
「欺騙也無妨,僅需有成果即可。」
那即是為煩惱找藉口的寫照。

若是出家人,那就更不行,
必須勇於直面自己的煩惱雜染,
如果膽子不大,
便會以煩惱去與別人爭鬥。

我們需謹慎,
需從煩惱中獲益,
並及時地知道煩惱,
知道之後,勿迎合它,莫再做了。
時間一長,心便會慢慢地越來越純淨。

無論居士或僧人,
每個人都相同,
即使出家了,但還是凡夫,
與居士相同,
依然是需要繼續學習的人。

因此,要忍耐,要忍耐!
直面自己的煩惱雜染,
需讀懂自己,如此心才能進步。

若想戒好,
必須敢於面對面地直觀自己的煩惱,
戒就會自行好起來。
比如,我們犯錯了,不必後悔,
僅僅只需提醒自己——
這是不正確的。
我們已獲取教訓,再也不犯了。

所有的壞事,
所有的煩惱,
結果必定是苦的。
因此,若我們不想受苦,
就別去隨順煩惱雜染。

隨順煩惱雜染便會破戒、違背法,
有可能破戒、破法,
有時並沒有破戒,但違背了法,
如果違背法,修行便難以進步。
如果破戒,修行就修不了了。

需探究自己,
探究身、了解心,
看到苦與過患,
到了某一點,心就會放下,
心便會有次第地抵達寧靜與純淨無染。

剛開始時,隆波開示,
越看到苦,則越快樂,
也就是——看到名色、身心的實相,
看見了,別保護它,
越看到心,就會越來越鬆開,
心就會越快樂。

有些人犯了錯,
被團體、或高僧大德提醒,
別難過,應該感到高興,
這說明依然還有人願意提醒。
如果沒有人提醒了,
說明已壞到極點,
沒有任何人願意教導。
如果高僧大德還給予提醒,
說明(對你)依然有慈悲,
無論是居士或是出家人。

有些人提醒不了,
那就只好放手了。
比如,有些人特別調皮,
便會告訴他:
「不必來這座寺廟,
到其他地方去吧!」
已教導不了,便直接放手。

任何人都有煩惱雜染,
但是起步階段,
需探究身、了解心,
及時地知道自己的煩惱雜染。

心看到了苦,看到了過患,
心便會慢慢地鬆開、慢慢地鬆開,
慢慢地越來越寧靜、越來越亮堂。

包括這座寺廟的出家人,
有些出家人潛藏著煩惱雜染,
隆波等待時機,
一旦他長得足夠強大,
隆波就將他的面子撕開,
於是他便會進步。

有些人累積很多煩惱雜染,
他懂得將自己的面子撕開,
看到自己真實的面孔,
心就會慢慢地鬆開、慢慢地鬆開,
越看到世間的苦與過患,
心便會越能從世間裡鬆脫出來,
抵達寧靜快樂,抵達安全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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