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呵護心,便能擺脫所有的魔王

沒有覺性,相等於沒有在修行

覺性(sati)極為重要。
若沒有覺性,就沒有在修行;
若有覺性,就有在修行。

修習奢摩他,必須有覺性,
修習毗缽舍那,也必須有覺性。
修習毗缽舍那,
除了須具備覺性之外,
還須加上禪定與智慧。
如果我們缺乏覺性,
便沒有在修行,
已經迷失、已經忘失。

我們是能自我訓練的。
首先必須訓練具備覺性,
呼氣,覺知自己;
吸氣,覺知自己;
行住坐臥,去覺知;
身體動停,去覺知。

如果沒有覺知,便沒有覺性,
我們需持續不斷地覺知自己,
每一天都必須訓練。

當我們需讓心寧靜、讓心休息時,
或當我們訓練心安住時,
那全屬於訓練禪定,
都需仰賴於覺性。

隆波看到大部分的修行人,
他們修習禪定,卻沒有強調覺性,
於是便會讓心一動不動、昏昏沈沈的,
有時緊盯、苦悶,一直卡在那種狀態中,
還誤認為那會讓自己生起禪定。

如果我們扔掉覺性,
便不可能獲得正確的禪定,
正念生起,正定才會生起。

然而大部分的修行人,
禪坐處在昏昏沈沈,或是苦悶的(狀態),
有兩類(狀況):
一是昏昏沈沈,一是苦悶。
而那些根本不懂事的人,
便是不斷地散亂,心不停地溜跑。

我們必須訓練這些(特質),
心不會無緣無故生起覺性、禪定與智慧的,
這些(特質)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生起。

因此,佛陀教導四念處。
四念處起步的階段,是為了獲得覺性;
較後的階段,是為了獲得智慧。
因此,四念處涵蓋——
奢摩他和毗缽舍那的修行,
而且透過訓練覺性來進行。

我們若想抓住重點,需修行好幾年。
在修行的早期,
類似處在漆黑一片之處,
什麼都看不清,
隨後不斷地摸索、不停地摸索。
即使摸索的人眾多,
但真正能走出一條路的人卻稀少。

如何讓心儲備能量?

我們必須訓練在固定形式用功。
固體形式的用功,
若需讓心寧靜,具有力量,
我們就有覺性,修習某一種禪法,
比如:觀呼吸或觀心……

如果嫻熟於觀心,
亦可作為修奢摩他的修行。
比如,我們修習奢摩他時,
讓心寧靜、舒服、具有力量……
我們觀察——
做些什麼之後,心的能量損耗最少?
於是我們減少損耗心的能量,
如此便能累積能量。
因此奢摩他的修行,
便更能累積心的力量。

我們觀察——
做些什麼之後,心力消耗較多?
那我們便沒有在累積力量,
甚至比以前損耗得更多。

因此,我們觀察——
比如,觀呼吸,觀鼻尖這處,
一旦心跑去想了,
我們就會看到——
心跑去想,便會消耗能量,
一旦心跑去想之後,
生起苦、生起樂,
這也損耗能量;
生起善與不善,
越是不善,耗能越多,
不斷地消耗,
最後沒有任何剩餘的能量。

我們去觀察,心不喜歡工作,
特別地掙扎,心也會沒有力量……

慢慢去觀察、
慢慢去觀察自己的心。
其實修習禪定並沒有什麼難度,
有覺性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
當我們的心掙扎、造作、散亂……
便會損耗能量,
我們及時地意識到。

一旦我們及時地意識到,
能量的損耗便會遞減、遞減……
如此我們便有剩餘的能量可以累積,
心力就會越來越增長。

我們修習毗鉢捨那時,
亦會使用能量,
開發智慧一段時間之後,
心又開始散亂,
於是便需返回修習寧靜。

寧靜的心,其實就是——
心的工作達至最少的程度。
如果心的工作越多,能量就越消耗。

我們需觀察自己的心,
在哪一點,當它造作什麼時,
會使用到能量,
我們需及時地意識到,
如此心就會慢慢停緩下來、
慢慢停緩下來……
持續不斷地停緩下來,
最後就會真正停下來了,
在該處覺知、覺醒、喜悅。

我們必須慢慢地訓練,
這些(成果)不會無緣無故出現的,
沒有免費、沒有偶然、沒有幸運,
有的全是業與果報。
如果播下的種子是正確的,
(所結的)果便會是正確的,
所作所為也會是正確的。

比如,我們訓練自己的心,
讓它寧靜在單一的所緣,
不掙扎、造作去做些什麼工作,
心便會快樂、寧靜。

慢慢去訓練,直至極為嫻熟,
比如,我們想讓心獲得休息,
那十分容易,
讓心與某個禪修所緣在一起。
比如,覺知身體也行,
覺知身體,不用思維身體,
不用對身體進行任何干預,
如果那麼做,心依然在損耗能量。
就只是去感覺,
如此心就會慢慢地一動不動,
心跑了,及時地知道,
心便會再次返回與禪修所緣在一起,
如此待來待去,心就會寧靜下來。

如果我們有覺性,
持續不斷地及時知道心,
心同時也會安住。

慢慢去訓練,
並不是困難之事,
但是必須訓練,沒有免費的。

因此,我們修行時,
必須做固定形式練習。
我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地,
就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
那僅是混水摸魚,
用什麼去培養(覺性)呢?
沒有覺性,也沒有禪定,
什麼都不具備,那能做些什麼呢?

因此,在固定形式訓練,
訓練讓心具有力量,
心具有力量之後,
心跑了,及時地知道;
心跑了,及時地知道,
如此心就會安住,
既獲得寧靜,又獲得力量,
也獲得安住。

心安住之後,
我們就準備好進入戰場了。
在訓練自己的心時,
那稱之為「心學」,
若在外面的世間訓練心學,
就會極為困難,
因為心很容易散亂。
當我們在固定形式用功時,
其實更容易訓練心學,
因為我們沒有其他的工作,
於是就不斷地探究自己的心。

心做些什麼,或怎麼做時,
耗能最少?
我們如此去觀察,
心跑了,知道;
心跑了,知道,
如此心就會自行安住,
既會得到寧靜,也會得到安住,
於是我們就準備好上戰場了。

我們的心如同一個戰士,
已訓練得很好,
接下來便能投入到真實的戰場中。

若無緣無故地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
根本沒有訓練心,沒有讓心安住、
沒有讓心寧靜、沒有讓心具有力量,
事先不去訓練這些(特質),
如同讓一個小孩直接當兵,
然後送到戰場上平白送死,
因為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敵人往這處來了,怎麼辦?
極力地戰鬥,但敵人並沒有形象,
他們身在何處也不知曉,
即使拿起槍射擊,
也找不到敵人的所在之處。

譬如自己的身體很差、素質很差,
進入戰場,誰都打不過,
究竟戰勝得了誰呢?
即使知道敵人就在森林裡,
衝進去卻什麼都沒做,
自己還迷路了,那可不行。

我們的心亦同,如果力量不足,
而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
如同小孩在森林裡迷路,
什麼也幫不上忙。

因此,固定形式的用功十分重要。
如果我們希望在今生體證道果、涅槃,
就必須安排時間訓練,
時間到了,就必須修行。
無論念誦佛陀或觀呼吸,
什麼(方法)都行。

比如,我們念誦「佛陀、佛陀」,
然後心散亂,
我們看到——誒!心散亂了,
心散亂時,它會損耗能量,
我們及時地知道,
便會減少能量的損耗,
隨後慢慢進入到儲存能量的階段,
如此心力就會越來越增長。
心力增長了,
便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

誰能呵護心,便能擺脫所有的魔王

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
並不是指——做什麼都行,
然後不斷地混水摸魚,
宣稱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

若想做到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
我們必須有覺性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
心迷失去看,及時地知道;
心迷失去聽,及時地知道;
心迷失去聞,及時地知道;
心迷失去嚐,及時地知道;
心迷失去感知身體方面的接觸,及時地知道;
心迷失去想、演繹、造作,及時地知道。

在固定形式用功時,
心並沒有跑到眼、耳、鼻、舌,
僅剩下身與心。
比如打坐,身體會酸痛,
心跑到身體上,及時地知道;
心跑去想,及時地知道。
因此,在固定形式用功時,
著重於兩個根門,
也就是——身與心。

但在真實的戰場中、
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時,
我們在六個根門戰鬥,
敵人會從六個地方跑過來,
也就是——
眼、耳、鼻、舌、身、心,
這六個根門。

六個根門接觸所緣,
我們選擇不了——
心是去看畫面、
或是去聽聲音、
或是去聞氣味、
或是去嚐味道、
還是去感知身體方面的接觸……
我們是選擇不了的。

在心裡面亦同,
心是善或不善,
我們也選擇不了、
阻止不了、命令不了,
它是無我的。

因此,在日常生活中、
在外面的世界時,
類似於敵人一會兒從眼根來,
一會兒從耳根、鼻根、舌根、身根、
一會兒迷失去想……
敵人可從各個方向出現,
那我們如何鬥得過呢?

那些做到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的人,
他並沒有在六個根門戰鬥,
如此戰鬥並不聰明,
不可能有戰勝的一天。

僅需守護一個根門,
也就是——呵護心。
僅需呵護「心」這一個根門,
就可以了。

誰能呵護心,
便能擺脫所有的魔王。
所謂「所有的魔王」,
即是色、聲、香、味、觸、法,
那就是「所有的魔王」,
它們不斷地掐著我們的脖子,
讓我們迷失在世間。

有覺性呵護自己的心,
我們在固定形式訓練時,
已曾經訓練——
心散亂,及時地知道,
心在損耗能量,也及時地知道,
無論心是如何的,都及時地知道。

我們持續不斷地訓練——
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
直至嫻熟。

在日常生活中——
當眼睛看到畫面,
心滿意或不滿意,及時地知道;
耳朵聽到聲音,
心滿意或不滿意,及時地知道;
鼻子聞到氣味、舌頭嚐到味道、
身體接觸、心感知念頭,
心生起了滿意或不滿意,
有覺性及時地知道,
就這麼去訓練。

我們僅呵護「心」這一個根門。
怎麼可能呵護眼睛呢?
眼睛一睜開,就會看到畫面,
即使沒有刻意要看,它就看到了,
我們呵護不了;
呵護耳朵,不讓它聽到聲音,
我們也呵護不了;
呵護鼻子,不讓它聞到氣味,
可以嗎?那就患上冠病,
你就會失去味覺及嗅覺,
鼻子聞不到氣味,舌頭嚐不到味道,
便會損耗兩個根門。

因此,在日常生活中修行,
其實就是——
有眼睛就去看,
有耳朵就去聽,
有鼻子就去聞,
有舌頭就去嚐,
有身體就去感觸,
有心就去想、演繹、造作,
讓它們自然地工作,
但我們有覺性去呵護自己的心。

因此,眼睛看到畫面,
心滿意或不滿意,及時地知道;
生起苦、生起樂,
心滿意或不滿意,及時地知道;
生起貪瞋痴等,及時地知道。

呵護單一的「心」,
不必去呵護六個根門,
呵護六個根門,
並沒有任何人能做得到。

善的心輕盈,不善的心沈重

善的心輕盈,不善的心沈重

心本身是中性的,
心的自然狀態是中性的,
它既可以好,也可以壞,
類似於禪定,
那屬於中性的法,
既可以生起在好的心,
也可以生起在不好的心。

心本身既不好,也不壞,
它鬱悶、苦悶,
是因為被不善所籠罩及控制。

因此,
真正讓我們投生善道或惡道的,
其實是善與不善。
若在臨終時,
我們的心夾雜著不善,
那肯定會投生惡道,
大致上可以做評估的。

我們需努力地訓練自己,
去及時地知道——
「不善」並不是心,
僅是與心同步生起的現象,
它本身不是心;
「善」也不是心,
僅是與心同步生起的現象。

心本身是清明且亮堂的,
心本身是中性的,
既不好,也不壞,
心亮堂且清明。
它之所以鬱悶、苦悶,
是因為煩惱習氣;
它之所以更加亮堂,
是因為善法。

當善法進來,
與心同步生起時,
我們修行,
就會感覺心很輕鬆,
心會十分輕鬆、舒服,
心會慢慢地漂浮起來。

但若不善進來控制心,
我們就會看到心沈重,
心會越來越往下墮、
越來越往下墮。

因此,若心是善的,
心就會漂浮起來;
若心是不善的,
心就會往下沈,
當下沈到最多的程度,
便會下沈到地獄。

如果心是善的,
則會輕鬆、舒服,
於是便能往生善道,
投生為人、天神或梵天,
可以有次第地提升。

梵天的心是輕鬆、舒服的,
即使我們已覺得自己很好了,
但若與梵天的心相比,
梵天的心更為細膩,
他比我們更加輕鬆、更加輕盈,
因此他上升得更高。

所謂「更高」並不是指空間,
並非三維空間或四維空間的高度,
「高」並不是指空間層面的高,
或認為地獄就在地底下……
而是「心的空間」,
那是一種感覺。

心輕鬆、舒服,
類似於飄起來、上升,
若心有煩惱習氣,
類似於往下墮,
就會沈浸在黑暗裡。

我們需慢慢地認識及了解自己的心,
「好的心」就會漂浮起來,
「壞的心」就會不斷地下墮。

我們需更多地訓練,
持續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
最終我們就能清楚地區分——
「心」與「好及不好的事物」,
也就是那些與心組合在一起的事物,
可以將它們與心分離。

於是,我們就會看到——
所有的境界、現象,
它們進來造作心,
無論好或不好,
全都僅是暫時摻雜進來,
很快地便會滅去。

無論好或不好,
全是平等的,
生了就滅,生了就滅。

心看到了實相,
就會知道、就會明白,
即使投生善道,
成為天神、梵天或人類,
那依然不是值得滿意之事。

比如:投生為梵天,
梵天依然有死亡的時間,
依然有退失的時候;
天神也有死亡的時間,
也有退失的時候,
因此,尚不能放心。

真正有福報滋養的心,
確實是有快樂的,輕鬆、舒服。
但依然不能疏忽大意,
依然不能放心,因為還會退失。

我們不斷地觀察、體會,
越多地探究心的實相與事實,
心就會慢慢地聰明起來,
隨後便會慢慢地鬆開、
慢慢地鬆開,
不再執著。

無論好或不好,
都不再執著,
心便可以自由,
從所有的造作中自由。

所有的造作,都是心的負擔

所有的造作,共有三類——
造作不好、造作好、
造作不造作。
無論哪一種造作,
舉凡與心同步生起的任何造作,
全都讓心有負擔,
全都讓心有苦。

持續不斷地觀察、體會,
幾天、幾月、幾年……
不斷地訓練,
到了某一天,心就會提升,
提升達至超越好壞的階段。
但這必須訓練很久,
慢慢地訓練。

起步的階段,
壞的方面會減少,
好的方面會增多。

比如,我們訓練修行,
不斷地觀自己的心,
就會看到——
所有的善法,生了就滅,
所有的不善法,生了就滅

所有的心,
無論好的心或壞的心,
全是一樣,生了就滅。

最終就會看到——
所有的境界,
全是生了就滅,
於是就會知道實相,
根本沒有什麼是真正的「我」,
沒有什麼是恆常的,
沒有什麼是永久的。

所有的一切,
全都生了就滅,
無論好或壞、苦或樂,
粗糙或細膩……
全是同一回事,
它們是相同的。
包括心本身,
好壞、苦樂、粗糙、細膩……
這些(現象)都是隨著造作它们的事物(而生滅)。

因此,
「心」及「與心同步生起的現象」,
它們同時生,同時滅。
「生氣的心」與「生氣」,
同步生,同步滅,
便是如此一起工作的,
我們就會看到——
根本沒有「我」存在於何處。

每一天訓練,每一天用功,
有一天就會如此照見,
心就會舒服,
就會慢慢地進步、提升,
就會離苦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最高階的戒

持五戒,
每一天安排時間在固定形式裡用功,
其他剩下的時間,
則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

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覺性,
如何用功?
有眼睛就看,有耳朵就聽,
有鼻子就聞,有舌頭就嚐,
有身體就去感知接觸,
有心就去想、造作。
這是很自然的現象,
我們禁止不了。

既然禁止不了,
眼睛看到畫面,
生起滿意或不滿意,
要及時地意識到生起的滿意或不滿意。

鼻子聞到味道,
舌頭嚐到味道,
身體接觸……
生起了滿意或不滿意,
需有覺性及時地意識到生起的滿意或不滿意。

心接觸到法的所緣,
生起了滿意或不滿意,
也需有覺性及時地知道生起的滿意或不滿意。

比如:心寧靜,
「寧靜」屬於法的所緣,
以心而感知。
一旦心寧靜,我們會滿意於寧靜,
依依不捨,對寧靜極為飢渴,
這已迷失進去,
愛上寧靜,對它生起了滿意,
需有覺性及時地意識到。

因此,活在外面的世間,
在日常生活中時,
我們並沒有做許多事,
六個根門在工作,
而我們的工作僅有一項,
也就是——
心對什麼境界生起滿意或不滿意,
無論是色、聲、香、味、觸、法,
只要心有滿意或不滿意,
需有覺性及時地意識到。

在日常生活或訓練時,
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
若滿意於色、聲、香、味、觸、法,
要及時地意識到,
若不滿意,也要及時地知道,
這稱之為「收攝六根」。

如此,戒會自行生起,
這屬於高階的戒,
這稱之為「根律儀戒」。

在接觸境界時,
我們的心滿意或不滿意,
及時地知道,
心就會契入中立,
寧靜、快樂,
既有戒,也有定,
而且不斷地累積智慧的積分。

到了某一點,
智慧就會生起,
就會生起正確的領悟、正確的明白。

接種疫苗,讓自己存活下來

要好好地保護自己。
一定要平穩地過渡這次的困難期,
無論泰國的政府或工作人員多麼努力,
事實上,我們需願意接受實相——
他們是控制不住的,
因為人能從四面八方進來,
它不是個小島,
所有人隨時都能進來,
誰可以一直守得住邊境呢?
不可能的!
還有一些人帶人非法入境,
那(防疫)就更加難了。
因此大家自助,
要好好地保護自己。

新冠肺炎看起來很嚴重,
在泰國,一天死了好幾十人,
其他地方則一天死了幾千、幾萬人,
我們(死亡病例)僅是幾十個人,
說明我們的守疫還可以。

但若病例越來越增加,
衛生部也接受不了的,
沒有哪個國家的醫療資源是無限的,
因此,現在要好好地保護自己。

必須明白一點。
新冠肺炎是無常的,
既然它能來,有一天它也能走。

古時也有嚴重的瘟疫,
死了很多人,
比如霍亂(Cholera),
那是什麼病,也不知道了。
隆波小時候,這瘟疫依然還存在。

尚有天花之類的,
但現在天花是如何的,
我們也不知道了,
以前都必須注射天花疫苗。
在疫苗面世之前,
在泰國死了上萬人。
在歷史上有記載,
從二世皇時期就開始有了記載。
之前也許有,但隆波並沒有看到,
從二世皇時期開始,
便已經存在於記載裡。

因此,每一個時代都有傳染病,
不僅僅只有這個時代才有傳染病。
若醫療資源不足,死的人就會很多。
若死的人很多,便會生起群體免疫力,
一旦有了免疫力,
病毒就不太具有影響力了。

但我們尚未有抵抗新冠肺炎的免疫力,
因此,大家要盡量去接種疫苗,
要將自己的生命保存下來、存活下來,

別氣餒!
新冠肺炎能來,新冠肺炎也能走,
新冠肺炎是無常、苦、無我的,
但現在清楚看到的是——
新冠肺炎是無我的,
控制不了,很難控制,
因此,我們要好好地自助。

燃燒煩惱,而非被煩惱所燃燒

燃燒煩惱,而非被煩惱所燃燒

我們需精進地燃燒煩惱習氣,
因此必須了知——
修行是為了與煩惱習氣抗爭,
而非迎合煩惱習氣。

如果我們修行,是為了——
讓自己成為天神、梵天神、追求神通……
如此,修行便是為了迎合煩惱習氣,
那並不是佛陀為我們指出的道路。

我們需燃燒煩惱,
讓煩惱煩躁不安,
而不是被煩惱燃燒得煩躁不安。

意思就是——
切勿服輸,
只要尚有煩惱,
我們就不會放下修行,
持續不斷地觀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