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誣陷及謊言,怎麼辦?

面對誣陷及謊言,怎麼辦?

大家需持戒,
破戒的早期,可能會帶給我們快樂,
但最終必定帶來痛苦。
待年紀大了去觀察就會發現,
有戒者與無戒者的生命,
有很大的差異。

剛開始,有戒者會被冷嘲熱諷,
因為現今社會充斥著無戒之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
有戒者內心清涼喜悅,
而無戒者呢?
生命毫無價值可言,
回顧一生,
也找不到任何讓自己略感欣慰的美德。

因此,別隨順煩惱雜染,
如果煩惱雜染生起了,
鬥不過它,就先用心持戒,
無論如何都不破戒。
縱使對人生氣,
也不動手打他、不揍他、不罵他、不栽贓陷害他……

現今時代,我們不知不覺就會被誘導破戒,
不久前,有位居士供養隆波一台平板電腦,
隆波才看到如今破戒的情況很多。
所謂「破戒的情況很多」,
是指一旦有人再網上發表觀點,
就會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相互辱罵,
站這一方的人怒罵,另一方的人回擊,
罵來罵去,殊不知這在訓練破戒——妄語戒。

有人反駁:「陳述事實,怎麼成了妄語呢?」
但你是帶著慈悲心在說?或是心懷瞋意呢?
雖是事實,但若以瞋心述說,
同樣屬於妄語。

妄不妄語,並不限於「沒說謊」,
有些人連吃飯都要發朋友圈,
這屬於散亂地自我炫耀,
無意識地自我吹噓,
顯擺自己去吃了名菜、貴菜。

如果稍不留神就會不斷地破戒、破法。
口頭上稱想當好人,
看自己是君子,看別人都是壞蛋,
唯獨自己好。
實際上,半斤八兩,都不好,
如果罵來罵去,就同樣都不好。

當然,據理力爭是必要的。
佛陀並沒有說:
無論誰說謊、宣講不善、曲迂之事,
大家也要聽之任之,
並非如此!

佛陀教導我們,應以實相戰勝謊言。
比如,無論這屆政府實施什麼政策都有人指責。
不過,政府亦聰明,以事實應戰。
面對疫苗的指控,政府據理力爭,
說明前後因果,以事實戰勝謊言,
而且也真的戰勝了。
那些說謊的人則不停地造謠,
但時間一久,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因此,世間也並不是透過煩惱雜染而取勝的。
若對方所說不符合心意,
我們就不斷地漫罵,
那我們也惡劣,不分伯仲。

但若對方說得不對,
詆毀政府、機構等,
我們若知道來龍去脈,是可以解釋的。
比如,勇醫師鄧解釋疫苗之事,
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
那些找麻煩的人便無話可說了。

我們必須以事實戰勝謊言,
但自己別破戒了。
如果動不動就罵來罵去,
則性質同樣惡劣,沒有獲勝方。

所愛的人,終歸會離散

所愛的人,終歸會離散

這世間存在的,
全都是不恆常的事物,
不停地去觀察自己的心,
我們就會看到——
所有的一切,無論苦樂、好壞,
全都生了就滅,如同正在做夢一般。

我們感覺很真實的事情,
事實上,在修行人的眼裡,
就如同正在做夢而已,
只是有時做好夢,有時做惡夢,
有時做夢有快樂,有時做夢有痛苦,
有時做夢有瞋心……
曾經有過嗎?
我們做夢之後會生氣,做夢之後會貪婪……

生命宛如夢,
醒了之後,活在真實,夢就會消失。
我們曾經做夢,夢到與所愛的亡者在一起,
那是世間的快樂,
事實上,從「法」的角度而言,
全都是一場夢,全都是夢幻泡影,
存在,卻似乎空無。

如果我們明白生命的這般實相,
一旦我們所愛的人死去,
我們的心就不會痛苦,
只會看到物質離散了。
我們內心的苦樂,源自於自己的念頭,
並不是源自於死人,
我們的苦,是自己想出來的。

我們試著作比較,
比如,我們的父母死亡,我們會有些許苦,
但如果我們的子女死了,我們就會極度地痛苦。
因為我們曾經思維——
父母已經老邁,他們必然會先死,
但自己的孩子,我們不敢想他們會比自己先死,
我們會極度地畏懼。
相較之下,父母的死亡,我們更能接受一些,
而我們從未想過自己的孩子會死,
連想都不敢想了,害怕這是詛咒孩子,
然而,當孩子真的死的瞬間,心是接受不了的。

事實上,苦是因為心無法接受事實,
如果心能接受事實,痛苦就不會發生。

我們學法,
分離五蘊,看到五蘊的實相,
便是為了讓心能夠接受實相——
身體是無常的,苦、樂等都是無常的,
自己的心也是無常的,
只是臨時地存在就會消失,
所有的一切,猶如夢幻泡影。

一旦如此照見,
當我們所愛的人死亡或離開,
無論是活著而離開,或是死亡而離開,
我們都不會苦,
我們了解,苦是因為自己想蘊的造作,
行蘊進一步造作,然後繼續運作,
痛苦就會燃燒我們的心。

每一個人皆曾犯錯,但別呵護煩惱

每一個人皆曾犯錯,但別呵護煩惱

慢慢地訓練,
尚存在什麼煩惱雜染,便去減少它,
必須讀懂自己,別偏袒自己。

什麼善法尚未實踐,便去實踐,
去訓練、探究世間的實相,
也就是——名色、身心,
多多地探究,直至可以放下,
如此便會看見涅槃。

比如,每一個人都曾經做過不好的事,
包括阿羅漢,乃至佛陀,
在他們尚未抵達法之前,
他們也曾經做過不好的事。

因此,如果大家曾經做過不好的事,
或曾經造作惡業,不必過於悲傷,
因為每一個人都曾做過,
在尚未「好」之前,
每一個人全都曾「壞」過,
沒有任何人例外,
若無煩惱雜染,就不會再出生,
之所以出生,正因為有煩惱雜染。

雖有煩惱雜染,但別去保護它,
世間人喜歡呵護煩惱雜染,
甚至創造美麗的外殼,
(偽裝)給他人看。

修行人必須及時地知道——
自己的煩惱雜染,
有哪幾項煩惱,
皆需面對面地直觀。

世間保護煩惱的方式很多,
不斷地尋找眾多藉口——
「哎呀!壞事是不得已而為之,
因為這樣或那樣……」
為煩惱找許多的藉口,
如此乃不懂得從自己的煩惱中獲得利益。

我們具有煩惱雜染,
其實每個人都有,
只要尚未抵達法的終點,
都還是有煩惱雜染的。
雖有煩惱雜染,但別去保護它,
尤其是出家人。

如果出家人犯錯,便有懺悔的流程,
然而後期的懺悔,已成一種儀式。
真正懺悔,即是坦白從寬地發露:
「我犯了這項錯誤,
請求您作為證人,
從現在起,我將更為謹慎,
不再犯錯。」
這完全是敞開的,
將深藏在自己內心的陰暗面,
全然地坦白從寬。

因此,我們具有煩惱並不稀奇,
但切莫保護它,
我們需從中獲益,
減少自己的煩惱及我慢。
倘若我們保護煩惱雜染,
就相等於保護自己的我慢。

居士們也相同,
若有什麼不好之處,
別只是一味地為自己找藉口,
曾經有政治家宣說:
「欺騙也無妨,僅需有成果即可。」
那即是為煩惱找藉口的寫照。

若是出家人,那就更不行,
必須勇於直面自己的煩惱雜染,
如果膽子不大,
便會以煩惱去與別人爭鬥。

我們需謹慎,
需從煩惱中獲益,
並及時地知道煩惱,
知道之後,勿迎合它,莫再做了。
時間一長,心便會慢慢地越來越純淨。

無論居士或僧人,
每個人都相同,
即使出家了,但還是凡夫,
與居士相同,
依然是需要繼續學習的人。

因此,要忍耐,要忍耐!
直面自己的煩惱雜染,
需讀懂自己,如此心才能進步。

若想戒好,
必須敢於面對面地直觀自己的煩惱,
戒就會自行好起來。
比如,我們犯錯了,不必後悔,
僅僅只需提醒自己——
這是不正確的。
我們已獲取教訓,再也不犯了。

所有的壞事,
所有的煩惱,
結果必定是苦的。
因此,若我們不想受苦,
就別去隨順煩惱雜染。

隨順煩惱雜染便會破戒、違背法,
有可能破戒、破法,
有時並沒有破戒,但違背了法,
如果違背法,修行便難以進步。
如果破戒,修行就修不了了。

需探究自己,
探究身、了解心,
看到苦與過患,
到了某一點,心就會放下,
心便會有次第地抵達寧靜與純淨無染。

剛開始時,隆波開示,
越看到苦,則越快樂,
也就是——看到名色、身心的實相,
看見了,別保護它,
越看到心,就會越來越鬆開,
心就會越快樂。

有些人犯了錯,
被團體、或高僧大德提醒,
別難過,應該感到高興,
這說明依然還有人願意提醒。
如果沒有人提醒了,
說明已壞到極點,
沒有任何人願意教導。
如果高僧大德還給予提醒,
說明(對你)依然有慈悲,
無論是居士或是出家人。

有些人提醒不了,
那就只好放手了。
比如,有些人特別調皮,
便會告訴他:
「不必來這座寺廟,
到其他地方去吧!」
已教導不了,便直接放手。

任何人都有煩惱雜染,
但是起步階段,
需探究身、了解心,
及時地知道自己的煩惱雜染。

心看到了苦,看到了過患,
心便會慢慢地鬆開、慢慢地鬆開,
慢慢地越來越寧靜、越來越亮堂。

包括這座寺廟的出家人,
有些出家人潛藏著煩惱雜染,
隆波等待時機,
一旦他長得足夠強大,
隆波就將他的面子撕開,
於是他便會進步。

有些人累積很多煩惱雜染,
他懂得將自己的面子撕開,
看到自己真實的面孔,
心就會慢慢地鬆開、慢慢地鬆開,
越看到世間的苦與過患,
心便會越能從世間裡鬆脫出來,
抵達寧靜快樂,抵達安全的境地。